项得来不易的差事,深知自己若能给管家留下忠诚可靠的好印象,或许在固定薪酬外还能争取到额外的油水。随着T逐渐接管工作,年迈的埃尔马逐渐萌生了退休之意,准备待其彻底熟悉业务后,就将手头上的所有活儿都移交给他。
冬季柴火需求量大,送货频次也随之增加,高强度的劳作让T本就布满老茧的双手添了更多的粗糙硬茧,指关节、掌缘、虎口和手背等多处部位遍布着深浅不一的伤口。荷雅门狄时常在夜深人静时用魔力为他抚平新增的、尚易消除的茧子,治愈那些由木刺和碎木屑扎伤划开的小口,手与手相碰时带来灼热的触感,T偶尔会条件反射地缩一缩,耳根微微泛红。同住一屋檐下的日子久了,彼此气息相融,就连沉默也仿佛变得有重量。在这微妙的氛围下,某种隐而未发的情绪就像炉火上烧开的水,表面平静,底下早已咕嘟咕嘟不断冒着泡。
远离了卡塔特环境的T,在楚格重新过上了与从前相似的规律生活,从作息来看,甚至比需要经常倒班的过去更规律。每天干活,吃饭,睡觉,这枯燥而安稳的日常似乎是多数人的生命轨迹。非要说的话,只存两点区别,一是他再也没有正儿八经地练习过剑术了,二是……生活中多出了另一个人的陪伴。
二月圣烛节这天,艾希贝格男爵开放城堡粮仓,向贫民分发腌鲱鱼与黑麦饼。镇民纷纷涌入教堂,点燃圣烛,祈求保佑家庭。此外,还有大量妇女手持蜡烛排着队到湖东岸的一处岩洞里朝拜,焚烧陈年松木进行祈福。晚祷过后,伊尔莎携丈夫、子女,来木屋看望老父亲。
屋外薄雪覆盖着草地,在一块清理出来的空地上,摆着张厚实的长木桌和几把木凳,不远处燃着一簇篝火。陶碗木盘间堆着面包、奶酪、酸黄瓜、豆子炖汤、蜂蜜坚果饼,还有刚从地窖取出的粗盐熏肉。油脂焦香混着柴火烟,飘散在寒夜的清冽空气中。
埃尔马坐在主位,手边是一杯自酿的苹果酒,面朝家人啜饮着。他唯一在身边的亲人伊尔莎裹着羊毛披肩,和丈夫汉斯、两个孩子分坐在老人近旁的座位,脸上带着宁静的笑意。
一家五口人围坐一桌,女儿和女婿分享着他们带来的食物,埃尔马很满足,对着草棚的方向喊了一声,“托伊!黎亚娜!过来一起吃。快点,菜要凉了!”
盛情难却下,T和荷雅门狄也加入了聚餐。
“节日快乐,愿圣母赐福诸位。”荷雅门狄手拿一个木盒笑着坐下,众人向她回以相同的问候。早在半个月前,埃尔马就已告知他们今日会来做客,因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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