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算胡数的本地麻将,年轻一辈已经没人玩。
一块钱的麻将,玩一天也就半包烟的来去,但玩的人看的人都津津有味,毕竟比碰碰胡要费脑子,颇有一种下棋的感觉。
「正」字辈的就大多玩斗地主,炸金花、梭哈这种玩法,因为容易赌资升级,所以张家内部除非赌注是瓜子花生,否则并不会有人玩。
甚至大人都不如小孩子玩得大,因为小孩子会把一张一张贴纸当筹码,然後成年人都不玩的梭哈、炸金花,能在小学生之间十分盛行。
於是每逢过节,总有竹笋炒肉,抽到自己孩子进医院的每年都有。
今年却是发生了重大变化,张直睿、张大晨对少年人的刺激非常大,如果他们是电视上看来的,其实也都会无所叼谓,根本不会放在心上。
但他们就在村里,时不时就能看到,那完全是两种概念。
「张象,来这麽早?!红中碰!三万。」
「忙一天了,十二点起来放放炮仗麽就好了。」
「甜汤吃不吃?赤豆搭了桂花。」
还有老太太也没睡,戴着老花镜在这儿做些手工,顺便祠堂这边的竈间帮忙。
男人们守岁打牌,吃喝颇多,不过都是一些醪糟甜酒,再弄些甜汤,剩菜管够,想吃什麽上竈台直接热。
这些零零碎碎的事情,都是一帮老妇人在这里帮忙,当然也有嫁过来没多久的新妇,为了认人并且留下好印象,当婆婆的都会带着过来意思意思。
「来一碗甜汤。」
「马上。」
「谢谢阿婆。」
笑呵呵的两个老妇人给他盛了一碗,又准备了一些肉乾鱼片的佐餐小食,张大象就这麽一手甜汤,一手肉乾,在牌桌之间转悠。
都是乐乐呵呵地打个招呼。
老头子这会儿正跟老弟兄鏖战中,今年没碰麻将,玩的是「斗地主」。
四个王,六个二怎麽输?
恢爷直接给兄弟子侄们写本书。
老输记一生,不弱於人。
一把好牌经过老头子的不懈努力,终於输了。
然後二化厂老厂长开启了碎碎念模式,他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同志,就是这麽输不起。
看得二中老校长眼睛都是横着的。
「你不记牌的啊?明佬五个老K已经炸出去了,他还能有啥大牌啊?一张一张嫖也嫖死三家。」
二中老校长实在是受不了小老弟的逆天牌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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