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梦意义不大。
跟着张大善人最牛逼的就是有固定工资,有几个唱坠子的老阿姨,反过来担心拿固定工资是不是不踏实——————
这些老阿姨的思考模式,跟大多数妫州市的农村妇女都差不多,对「城里的大财主」张大象,有着非常古怪的敬畏。
同样是敬畏,「姑爷文学」那帮桑家创作者们,对姑爷的敬畏,压根就跟「城里的大财主」无关。
不过这跟张大象无关,他也懒得去做这些妇女的工作,爱怎麽想怎麽想,他只看最终的效果。
目前来说挺好的,非常适合他深挖为州市农村人力资源的潜力。
新年里为州市的非农就业数据绝对不会差,但要说更进一步,还得加大教育资源投入,他现在成立「正红教育集团」,也是为了师资力量和生源质量的企业内部调配。
就像今年的烟花,来看「张市村烟花秀」的小孩子,早就不全是张市村的人,附近的陶家庄同样有过来的,还有大量「十字坡」以及配套工厂的员工子弟。
他们过年也在这里,张市村的村东北和村西北,两头都修建了职工公寓。
说是公寓,配置其实就相当於财政牛逼的大学研究生宿舍。
四人间或者两人间带浴室、卫生间以及可以做饭的小厨房,投入使用也没多久,现在还有工地在施工。
不过就算如此,有些从普通职工升职成班组长的,也已经下定决心将小孩接到了暨阳,就学问题在这里就不是问题。
明年等着放烟花的小孩只会更多,张大善人打的主意也比较阴,他没办法让这帮孩子一定成年之後来父母的老单位上班,但让这帮孩子的童年记忆变成「张市村」,那还是手拿把攥的。
二十年後等这帮孩子在外面吃了苦,突然想回去看看,「张市村」就是爆杀他们当时境况的童年大杀器。
谋财害命的路子有很多,张大善人放烟花算一个。
老头子嗦了一碗甜汤,「年夜饭」毕竟吃得虽说也多,这会儿守岁该饿还是得饿。
「十二点的团圆我就不吃了。
那些小小的面团子、糯米团子,实在是难以下咽,老头子几十岁的人,实在是想不通这麽难吃的东西,为什麽要在守岁过後的大年初一吃。
这不是活受罪吗?
听闻祖父如此说话,张大善人虎躯一震:「你不吃让我吃啊?!」
那玩意儿他也不爱吃,是真难吃。
水煮加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