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百步,被那执雷使,一下弄死了?
无人看清那道死亡之风从何而来。
无人知晓那黑铁块中藏着怎样的鬼神之力。
他们只知道,百步的距离,两层人肉盾牌,挡不住那一声惊雷。
他们只知道,那黑脸汉子手中的"神器",能在瞬息之间,取人性命于无形。
恐惧,像瘟疫般在私兵阵列中疯狂蔓延。
有人开始后退,不敢再向前。
作为屠烈手底下的私兵,他们最为畏惧的,便是屠烈的残忍和凶悍,不听他的话,被被他炮制的生不如死。
而且,他很强,他们根本无从反抗。
只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即使他自己躲在后面,让他们这些人冲上来对付执雷使,他们也不敢不从。
但是现在,那个家伙已经死的。
用来约束他们的恐惧不在了,他们没必要去面对那可怕的武器了。
于是,纷纷开始后退。
张仲僵在椅中。
他低头,看着手中那盏被鲜血浸透的紫砂茶盏,碧绿的茶汤已化作浓稠的猩红,正顺着盏壁缓缓滴落。
红的白的在他那身黑色锦袍上洇出一片片暗色的污迹。
他伸手,摸了摸自己的脸,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粘稠。
那是屠烈的脑浆,混着血,挂在他保养得宜的白胖脸颊上。
他猛地一抖。
茶盏脱手,"啪"地碎在脚边。
张仲像被毒蛇咬了一口般,从紫檀圈椅上弹了起来,那张团脸在瞬息之间褪尽了所有血色,惨白如纸。
他瞪大的三角眼里,再也没有了半分胜券在握的从容,只剩下一种被死亡扼住了咽喉的、赤裸裸的惊恐。
"这……这……"
他嘴唇哆嗦着,牙齿打颤,发出咯咯的声响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吐不出来。
这神器……竟然如此恐怖?!
近百步!
隔着两层人肉盾牌!
瞬息之间!
屠烈连躲的念头都没升起,脑袋就开了瓢!
那黑脸汉子手中的东西,根本不是暗器,不是弓弩,那真是……真是御使雷霆的鬼神之力!
张仲浑身剧震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冻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抖。
他后悔了,肠子都悔青了。
他为什么要亲自来?
为什么要坐在这县衙门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