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毫无办法,但如今……"
他顿了顿,看向王戟:"张家私兵四五十人,已缴械投诚。
杜某斗胆,未将其押送郡廷,而是暂行扣押在县卒营中,每日供给饭食,令其戴罪立功。
这些人虽曾是张家爪牙,却也是县中仅有的青壮武力。
若给他们披上甲胄、持上刀戈,暂充县卒,便可随二位上使同行,以彼之矛,攻公孙之盾。"
之前从张家收缴来的装备,也正好派上了用场。
王戟沉吟片刻,缓缓点头:"善。
张家私兵充县卒,既解人手之困,又令其将功折罪。
杜明府,此事办得利索。"
杜衡精神一振,继续道:"明日卯时,咱们便行动。"
"至于县东之策,"
杜衡压低声音,"可分三步走。第一步,推行政令,清丈土地,登记造册,按户分田。
此乃秦王诏令,大张旗鼓地贴出去,让全县百姓都知道,秦国来了,是要给大家分田的。
第二步,公孙度必依老法子,驱佃户来围,来跪,来哭求。
届时王上使以神器之威,破除百姓心中'公孙神',此围可解。
张上使再以分田之利,破解利益绑定。
第三步,若公孙度仍不死心,派手下阻挠,便以新收县卒压制。
若死士出手,则以手枪雷霆加之县卒刀戈,一并剿灭。
最后冲入内院,拿账簿,定其罪,押回县衙。"
王戟缓缓起身,走到窗边,望向县东那片沉沉的夜色。
那里,一座庞大的庄园正蛰伏在黑暗中,像一只沉默的巨兽。
"好。"他转过身,环眼如炬,"明日卯时,先东后西,步步为营。
张慎。"
"在。"
"你掌律令与分田之策,破其心防。
我掌雷霆与县卒之兵,破其爪牙。"
"王兄放心。"
张慎起身,"公孙度以百姓为盾,我便以秦王诏令为矛。
他绑得住人心,我也解得开绳索。"
杜衡亦起身,腰杆挺得笔直,那双曾经浑浊躲闪的眼睛,此刻燃着一簇久违的火光。
他重重一揖:"杜某待二位上使破其庄门,即刻带县卒跟进,接管田册、粮册、佃户名册,一件不漏!"
王戟大步走回案前,将手枪拍在桌上,金属与木案相击,发出一声沉闷的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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