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横刀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,"等他露出破绽,或者咱们弄清楚那所谓神器的弱点。
现在……不是硬碰的时候。"
两日后,县衙门前。
公孙氏与李氏,几乎同时派来了管事。
公孙氏来的是魏三郎,带着一箱黄金、两匹西域绸缎、三株百年老参,名义上是"恭贺执雷使平定叛逆,慰劳上使辛苦"。
李氏来的是赵铁,扛着一坛陈年老酒、一袋明珠、一方和田玉印,说是"李氏仰慕王法,特来献薄礼,以表恭顺"。
王戟立于县衙台阶之上,环眼扫过那两箱礼物,扫过魏三郎和赵铁那张堆满谄笑的脸,面色冷硬如铁。
"拿回去。"
声音不高,却像两块玄铁砸在青石板上。
魏三郎笑容一僵:"王上使,这……这是我家族长的一点心意……"
"心意?"
王戟冷笑,"本使奉秦王之命,持秦律之威,来此推行王法,镇抚地方。
秦吏不私受豪强之馈,不受私门之礼。
尔等若有罪,自当清查。
若无罪,不必献媚。
这些东西……"
他手指点了点那箱黄金与那坛老酒,一字一顿:
"拿回去。
告诉尔等家主,本使不收买,不受贿,不结党。
只要守着秦律,本使的枪,便不会指向尔等。
若守不住。"
他拍了拍腰间那柄黑黢黢的手枪,枪口尚有余温:
"张仲便是前车之鉴。"
魏三郎与赵铁面面相觑,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。
他们讪讪地命人抬起礼物,灰溜溜地退下,背影狼狈得像两条被棍棒赶走的野狗。
县东,公孙氏庄园。
魏三郎跪在地上,将王戟拒收礼物、以及那番"不收买、不受贿、张仲便是前车"的话,原原本本复述。
公孙度听完,那张瘦鹫般的脸先是涨红,随即转为铁青,最后沉淀成一种深不见底的阴沉。
他猛地抓起案上的茶盏,狠狠砸在地上!
"啪!"
瓷片四溅。
"给脸不要脸!"
公孙度从牙缝里挤出嘶吼,眼睛里喷射着暴怒与怨毒,"我放低姿态,给他送礼,他竟敢拒收?!
他这是要告诉全县,他王戟,不给我公孙氏留半点余地!"
他喘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