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利来了。”
他又睁开眼睛,看着莱桑德罗斯。
“等待中最重要的,是相信等待值得。即使最终没有胜利,等待本身——那种坚守,那种不放弃——就是人的尊严。”
莱桑德罗斯默默记下这些话。离开索福克勒斯的住所时,他的心情更加沉重,但也更加坚定。
街道上的气氛明显更加紧张。公共安全员的巡逻频率增加了,而且开始随机拦下行人盘问。市场里的配给点前排着更长的队伍,人们的抱怨声更低,但不满在沉默中累积。
卡莉娅注意到,阿斯克勒庇俄斯神庙的来访者中,出现了更多“奇怪”的病人——声称有各种小病痛,但真正的目的是观察、打听,甚至试探。
“他们在监视神庙。”她对莱桑德罗斯说,“可能因为我是祭司,可能因为神庙是公共空间,也可能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你是我们的一员。”莱桑德罗斯接上。
两人在莱桑德罗斯家中小声讨论。尼克在外面放哨,用手语报告街上的动静。
“我们需要分散风险。”卡莉娅说,“如果一个人被抓,其他人还能继续。”
“但我们掌握的信息不同,如果被抓……”
“所以不能把所有信息集中在一个人手里。”卡莉娅已经有了计划,“我把证据和记录分成三份。你一份,我一份,斯特拉托一份。即使一个人被捕,另外两份还能保存。”
“但斯特拉托在档案库,本身就危险。”
“所以他那里只放最关键的——安提丰与波斯接触的证据。你这里放西西里远征腐败的记录。我这里放人员和网络的信息。”
这样的分散确实能降低风险,但也增加了协调的难度。他们需要建立更复杂的联系和备份系统。
傍晚时分,街区协调员德米特里再次出现。这次他不是一个人,而是带着两名公共安全员。三人的表情都很严肃。
“莱桑德罗斯,”德米特里的声音僵硬,“委员会需要询问一些公民关于港口活动的信息。请你跟我走一趟。”
卡莉娅立刻站到莱桑德罗斯身边。“询问?为什么?有什么指控吗?”
“只是例行询问。”一名安全员说,语气不容置疑,“关于近期港口的‘破坏活动’,我们相信有些公民可能无意中看到了什么。”
莱桑德罗斯知道这不会是简单的“询问”。马库斯失踪,德摩克利斯的船改变航向,委员会肯定察觉了什么。
“我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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