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,火光灼灼,照亮漆黑山野。烈焰翻涌,噼啪作响,惨叫声、嘶吼声、兵器碰撞声瞬间划破寂静夜色。谷底叛军猝不及防,大多尚在睡梦之中,便被烈火围困,葬身火海,侥幸逃出者,也被埋伏在山巅的精锐箭矢射杀,无一幸免。
短短半柱香的时间,叛军囤积半月的粮草辎重,尽数化为灰烬。野狼谷沦为一片火海,焦糊气味弥漫山野,遍地焦炭残尸,惨烈至极。
谷口残存的叛军守卫惊慌失措,嘶吼奔逃,慌乱之中不知敌军多少人马,只觉四面皆敌,人心彻底溃散。萧琰手握环首刀,纵身跃下山崖,踏着未尽火势,直扑谷口残敌。玄铁铠甲沾染火星烟火,刀锋凛冽,寒光闪烁,每一次劈砍都裹挟千钧之力,挡者披靡。
几名慌乱围上来的叛军精锐,尚未近身,便被萧琰一刀斩杀,血溅当场。他身姿凌厉,进退自如,于乱军之中纵横驰骋,无人可挡,八百精锐紧随其后,清剿谷口残敌,不多时,野狼谷守备叛军便被尽数肃清,无一漏网。
远在关外主营的张怀安,望见西山火光冲天,浓烟蔽日,瞬间面色惨白,浑身冰凉。他征战半生,深谙行军之道,深知粮草断绝,大军不战自溃。滔天怒火与极致恐慌交织,让他彻底癫狂,厉声嘶吼:“全军出击!攻破渝关!斩杀萧琰!速速驰援谷口!”
原本休整待命的叛军,仓促集结,慌乱冲锋。数万叛军乱作一团,一边分兵驰援野狼谷,一边全力猛攻渝关城楼,军心大乱,阵型涣散。
时机成熟!
渝关城楼之上,副将望见谷中火起,即刻挥动令旗,高声喝令:“全军出击!随将军破贼!”
沉重的城门轰然开启,蛰伏多日的大靖将士,手持利刃,嘶吼奔涌而出。压抑多日的战意尽数爆发,甲胄鲜明,士气滔天,直冲慌乱无措的叛军阵营。
此时的叛军,早已没了往日的凶悍凌厉。粮草尽毁,军心溃散,前后受敌,进退两难。前方是死守城关、战意滔天的朝廷精锐,后方是占据谷口、截断退路的萧琰八百死士,彻底陷入合围绝境。
萧琰整顿八百精锐,自谷口杀出,从叛军后方突袭,直插中军大旗所在。他一马当先,黑甲染血,战袍翻飞,环首刀所过之处,血花飞溅,叛军纷纷倒地。晨光破晓,旭日东升,金色霞光洒遍战场,却照不暖满地血腥寒凉。遍野尸身堆叠,血水漫过荒原黑土,浸透枯草,触目惊心。
张怀安见状,又怒又惧,亲自提刀出阵,策马直冲萧琰,厉声怒骂:“黄口孺子,也敢断我粮草,破我大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