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,占地广阔,朱门高墙,气派非凡。但今日,赵府大门紧闭,门前冷清,连守门的家丁都神色凝重,不见往日骄横。
林墨上前叩门。门房早已得到吩咐,见是一个布衣少年,不敢怠慢,连忙进去通报。不多时,侧门打开,赵福亲自迎了出来。
“林东家来了,快请进,大爷已在花厅等候。” 赵福脸上挤出一丝笑容,但眼神深处满是疲惫和忧虑,显然赵文彬的情况不容乐观。
林墨点点头,跟着赵福进了赵府。府内庭院深深,雕梁画栋,但行走其间,林墨能隐隐感觉到一股沉闷、压抑的气氛,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淡淡的、难以察觉的阴郁和衰败之气。尤其是越靠近内院,这种感觉越明显。这是阴煞积聚、人气衰微的征兆。
花厅内,赵永年已等候多时。除了他,还有一位身着道袍、手持拂尘、留着三缕长髯的老道,正是白云观的清虚道长。清虚道长见到林墨如此年轻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但未多言,只是微微颔首。
“林东家来了,请坐。” 赵永年起身相迎,态度比昨日更加客气,但眉宇间的忧色更浓。“这位是白云观的清虚道长,道长也精通玄术,今日特请来,与东家一同参详。”
林墨心中了然。赵永年这是不放心他,特意请了清虚道长来“把关”,或者说,是监视,也是验证。他神色不变,对清虚道长拱手:“见过道长。”
“林小友不必多礼。” 清虚道长打量了林墨几眼,目光在林墨背后的布包和手中的桃木剑上停留片刻,眼中若有所思。
“林东家,所需之物,可都备齐?” 赵永年问道,目光落在林墨身上简单的行头上,有些怀疑。别的风水先生、道士作法,哪个不是法器罗列、阵仗十足?这林墨,未免也太简单了些。
“风水调理,在于勘地辨气,顺势而为,外物只是辅助。” 林墨淡淡道,“林某已准备妥当。不知赵三爷现在何处?病情如何?还请赵大人详述。”
赵永年叹了口气,道:“文彬在内院卧房,已昏迷两日,水米不进,只靠参汤吊命。面色灰黑,印堂发青,浑身时冷时热,冷汗不断,偶有惊厥,口中呓语,皆是胡话。清虚道长看过,说是阴煞缠身,邪气入腑,寻常药物难医。唉……” 说到最后,这位在官场沉浮多年的赵家大爷,也忍不住露出疲惫和绝望。
“带我去看看吧。” 林墨道。
一行人来到内院赵文彬的卧房。还未进门,林墨就感觉到一股浓郁的、带着怨恨和阴冷的秽气扑面而来,让他体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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