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命堪忧,你也会被煞气侵染,明白吗?” 林墨盯着赵虎,神色严肃。
赵虎被林墨的眼神和话语震慑,连忙点头:“明、明白!小的绝不动弹!”
林墨不再多言,走到床边,伸手在赵文彬额头、胸口、丹田几处要穴虚按了几下,暗中将一丝微弱的“气”渡入,暂时护住其心脉和神魂,防止其在自己“施法”过程中突然咽气。同时,他也在仔细感应赵文彬体内煞气的流动。
做完这些,他退后几步,站在糯米圈外,面对赵文彬的床,开始“施法”。
他左手捏了个简单的“驱邪诀”(样子货),右手桃木剑在空中虚划,口中念念有词,都是些《镇邪心经》中记载的、调理风水、安宅净煞的普通咒语,声音低沉而富有韵律。同时,他暗中调动体内恢复不多的“气”,配合手势,悄然引动贴在怀中“伪镇物”上的“聚阴符”。
随着他的动作和咒语声,房间内的空气似乎微微凝滞,温度降低了几分。那碗被赵虎举着的雄鸡血,表面竟然无风自动,泛起细微的涟漪。躺在床上的赵文彬,身体轻微地抽搐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。
门外的赵永年和清虚道长都听到了动静,心中一紧,但牢记林墨的叮嘱,没有闯入。
林墨继续念咒,手势变幻,暗中控制着“聚阴符”的效力。他能感觉到,从赵文彬身上,丝丝缕缕的灰黑色秽气,开始被缓慢地牵引出来,朝着他怀中的“伪镇物”汇聚。而镇物内的钉魂桩和鬼煞令残片,则如同干涸的海绵遇到水,开始贪婪地吸收这些同源的阴煞之气。
这个过程必须小心控制,不能太快,否则容易被门外的人察觉异常,也不能太慢,否则效果不显。林墨全神贯注,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他本就在恢复期,如此精细操控,消耗颇大。
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,赵文彬脸上的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了一些,虽然依旧灰败,但少了那股死气沉沉的乌黑。他抽搐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,喉咙里的怪响也停止了,呼吸似乎平稳悠长了一些。就连房间内那股压抑的阴冷感,也似乎减弱了少许。
一直紧张举着血碗的赵虎,也感觉到似乎没那么冷了,心中对这位年轻的“林东家”不由得生出几分敬畏。
林墨见火候差不多,停止了念咒和手势。他脸色有些发白,气息微喘,但眼神依旧清明。他走到赵虎面前,接过那碗雄鸡血。此时,碗中的鸡血颜色似乎暗淡了一些,表面凝结了一层淡淡的灰黑色薄膜。
“可以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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