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谓透彻。他久历官场,深知人言可畏、众口铄金的道理,对此深以为然。
“既如此,可有解法?”张谏之问到了关键。
“有。”林墨成竹在胸,“既是‘回音局’作祟,破其局便是。根源在那假山结构特殊,与特定风向耦合。只需稍作改动,破坏其共振结构,或改变风声路径,其声自消。”
“如何改动?”
“其一,可封堵或改变假山上几处关键孔窍的朝向、深浅。草民昨夜已大致摸清,风声入石,引发异声,主要源于假山西北侧靠上位置的三处较大孔窍,以及山腹中一处贯穿的狭窄缝隙。只需用灰浆、碎石,或巧妙嵌入他石,稍作填堵或转向,使其不再形成特定角度的共鸣腔即可。此法改动最小,见效最快。”
“其二,若求稳妥,或觉填堵有损观瞻,可在假山西北迎风面,移植数丛高大茂密的灌木,如冬青、女贞之类。灌木可有效缓冲、分散、扰乱风势,使其无法顺畅吹入关键孔窍,共振自消。且草木葱茏,亦可添景,无损园林雅致。”
“其三,”林墨稍作停顿,“可于园中添置一二水景,如小型水车、滴漏,或引活水穿石而下,形成持续水声。活水之声清越自然,可掩盖、冲淡那因风而成的呜咽之声。且水为活物,有生机流动之意,亦可调和园中气韵。”
“三者可选其一,或结合施为,皆可奏效。具体如何,还需白日再仔细勘定,选定最佳方案。”林墨最后总结道,“此非风水冲煞,亦无需符咒法事,只些许土木改动即可。若大人允许,草民可画出需改动之处,交由府中匠人办理,一二百内,当可见效。”
张谏之听完,脸上露出沉吟之色。林墨所言,条理清晰,方案具体可行,且花费不大,远比请僧道作法、或大动干戈改建要实惠得多。但他并未立刻表态,而是道:“你所言,似有道理。然则,此乃你一家之言。本官需确证无疑,方可动工。你言只需稍改假山,或植灌木,便可解此怪声。可能担保?”
林墨心中早有预料,巡抚不可能仅凭自己一番说辞就全然相信。他从容答道:“草民愿以项上人头担保,按此法施行,三日内,若子时前后,园中仍有清晰女子哭泣之声,草民甘受责罚。然,改动之后,风声穿过,或仍有呜咽之响,但其声必然驳杂、断续,绝无此前那般凄切连贯、似有若无的‘人泣’之感。至于‘白影’,更是无从谈起。”
见他如此笃定,张谏之眼中掠过一丝赞赏。这年轻人,不仅言之有物,更有担当。
“好!”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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