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治,能让他们如此焦头烂额、放下身段登门求治,想必病症极为怪异,甚至与阴阳邪祟脱不了干系。他不敢擅自做主,连忙躬身回道:“顾管家稍候,我这就去通传先生,只是先生性子孤傲,不喜权贵,是否愿意出手,我实在无法做主,还请您耐心等候。”
顾忠连忙点头,连连作揖致谢:“有劳苏先生,无论如何,烦请务必替我顾家求情,少主年仅八岁,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实在无法向家主交代,求苏先生帮帮忙!”
苏宏远不再多言,快步走入小院,走到林砚尘身旁,躬身低声通传,语气格外谨慎,生怕触怒这位性情乖张的先生:“先生,江城顾家管家在外求见,称顾家少主身患怪疾,情况危急,恳请您出手医治。”
林砚尘缓缓睁开眼眸,眸中寒光微闪,语气淡漠疏离,不带半分情绪,直接回绝:“豪门权贵,琐事繁多,功利心重,我不喜沾染,让他们回去,不必再来叨扰。”
他向来厌恶豪门世家的繁文缛节、功利算计与盛气凌人,此前出手治病,多是寻常百姓,或是机缘巧合之下的无解奇症,对于主动登门的权贵,他向来不屑一顾。行事乖张孤僻,从不因对方身份显赫便另眼相看,更不会为权势财富折腰,世间权贵,在他眼中与寻常百姓并无不同,不合心意,即便万金相求,也绝不抬手。
苏宏远早已料到他会这般回应,却还是压低声音,小心翼翼地补充道:“先生,那顾家少主的病症,极为怪异,白日昏昏嗜睡,醒时不言不语,如同木偶,入夜便发狂嘶吼,周身冰凉刺骨,口鼻吐寒气,身边之人即便靠近,也会觉得寒意彻骨,属下察觉,他周身萦绕的气息,与昨夜那阴魂的气息,隐隐有几分同源……”
这话一出,林砚尘原本淡漠无波的神色,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变动。
昨夜那妇人阴魂,执念虽深,却纯为舐犊之情,无半分害人之心,他送婴魂入轮回时,已倾尽心力散尽其周身怨煞,本不该留有任何余孽。可顾家少主身染同源邪祟,显然是那妇人阴魂滞留阳间数十日,残留的一丝微弱怨气,飘散在城郊阴地之中,恰逢顾家近期破土动祖坟,惊扰了阴地气场,引动了这丝残留怨气,缠上了自幼体弱、阳气不足的顾家少主。若是不及时清除这丝怨煞,不出三日,怨煞便会噬心吞魂,彻底占据少主魂体,届时便是大罗神仙,也救不回这孩子的性命。
他行医,本就为清世间阴阳邪祟,平衡生死气场,并非刻意为了救人。此番邪祟因昨夜之事残留,若是放任不管,终究会酿成祸端,不仅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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