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无数,一个寒笙面孔就是一张通缉令。他咧嘴,露出一颗虎牙:“硬闯?”
“闯。”赫连枭平静地拨马出列,“改妆容。巴图,上韩磐的马,把头裹住,装成伤兵。你们五个是我的护卫。记住——从现在起,我们是南萧巡军校尉,从边境巡营回来,进城补给。巡军校尉姓曹,名彻,隶属南萧西营第五旅,腰牌号丙字七十六。口令是‘春江潮水连海平’,对令‘海上明月共潮生’。都记住了?”
韩磐愣了一下。他跟着赫连枭这么多年,从没听说过这套身份。
“是真的。”赫连枭看了一眼他的表情,“南萧西营五旅确实有个叫曹彻的校尉。跟我差不多的身高,差不多的脸型,平时不怎么说话。栖梧给他建了档,准备找时机派上用场——现在就是那个时机。”
他从行囊里翻出一面南萧军旗和几套半旧的南萧军服,分给众人。军服上有汗渍和磨损的痕迹,不是新做的,是货真价实的南萧军中缴获品。韩磐接过军服时看了赫连枭一眼,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——这位将军出发前准备得比他们想象的充分得多。
片刻后,七个风尘仆仆的“南萧巡骑兵”出现在通往定陶城的官道上。
赫连枭走在最前面,军服穿得整整齐齐,腰悬南萧制式军刀,手里提着曹彻的腰牌。腰牌是铜铸的,表面磨得发亮,边缘有几道故意的划痕,看起来像是用了两三年的旧物。巴图裹着血迹斑斑的绷带趴在马背上,脸上抹了泥灰,只露出两只眼睛。韩磐和其他亲兵分列两侧,神情警觉而从容。
城门口的盘查比远看更严。守城兵士手持长矛,逐人查验路引和身份文书,连腰牌都要翻过来看背面的编号。所有人的行李被打开翻检,一个老兵的货担被挑得七零八落,青菜踩了一地。
赫连枭面不改色地走上前,把腰牌往领头的守城校尉手里一拍。
“曹彻,西营五旅。”他的南萧口音说得滴水不漏,带着江陵平原那带人特有的软糯尾音,“带队巡边回来,弟兄们累成狗了,借贵城歇一晚。这是关防文书。”
他递上去一份盖了西营大印的文书。印泥是南萧军中专用的朱膘印,颜色偏暗,带着极细的矿物颗粒,用寻常朱砂仿不出来。守城校尉接过文书对着夕阳翻了翻,又看了看腰牌,忽然问了一句:“曹校尉,西营五旅上月调防,现在驻扎何处?”
赫连枭眼皮都没抬。“明溪镇。原驻地青石口,上月十七奉调,移防明溪,接管北线第三段防区。”他说完,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,“调防令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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