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把她的手握得更近了。
“嗯。”
————
茯苓挨了杖刑的消息,很快传遍后宫。
紫婷接过柳昭仪递回来的青瓷盏,轻声说:“奴婢听说东宫里今日动静可不小。”
“都听到些什么?”
“说是茶水间的茯苓私藏了太子的玉佩,挨了二十杖。”
见柳昭仪没说话,紫婷又说:“还有的丫头说,茯苓是替太子身边的沈安受刑。”
“哦……”
“还有人说,那玉佩是淑妃娘娘……”
柳昭仪抬起手。
紫婷赶紧把茶盏又递过去。
“奴婢听说有人故意栽赃给沈安,茯苓硬生生给扛下来了。”
“这丫头,和她娘一样倔。”柳昭仪抿了口茶,“查查那沈安,究竟是什么来头。”
“是。”
柳昭仪放下茶盏:“着人给茯苓丫头送些金疮药过去。”
紫婷满口应下。
“慢着,别让人瞧见了。”柳昭仪说着,朝淑妃宫看了一眼,“这个,一起送过去。”
紫婷接过来看,是一方帕子。帕子上,绣着一朵芍药。
“奴婢明白。”
————
宴席设在晋王府正厅。
宫灯高悬,烛火通明。
无乐、无舞。
酒案两端,分座晋王和太子二人。
太子坐在客席,周德站在身后。韩光站在晋王身后,脸上那道疤在烛火下泛着白光。
晋王举杯,先叙了兄弟情谊,抬起杯道:“先干为敬。”
晋王咽下酒,把杯子斟满,又道:“臣弟听说殿下近日对边军之事格外上心,切勿操劳过度,以免伤身。”
太子放下递到嘴边的酒杯,说道:“边军乃我朝屏障,事关社稷。我为父皇分忧,实属分内之事。”
“那是。”晋王不置可否地笑笑。“可否容臣弟代殿下分担一二?”
太子道:“父皇已然下诏,命你前往边关监军,岂不已经帮了为兄吗?来,为兄谢过皇弟。”
太子言罢,举起杯,朝晋王拱了拱手,一饮而尽。
晋王接过太子递过的梯子,笑道:“殿下言重了。”
晋王说着,亲自替太子重新斟满酒杯,坐下说:“殿下可听过玉璧的故事?某藩王献玉璧,皇帝收了,藩王以为被信任,结果第二年就被抄家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