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出了声——“我妈非说我长个了“。这个“非说“用得太传神了。一个母亲看着女儿,怎么看都觉得“你又高了“,哪怕实际上可能只是鞋跟厚了一厘米。这种“母亲滤镜“是全世界通用的。
第二遍,我停在了“我爸他好像老了“——这句话比“长个了“重得多。她注意到父亲的头发白了。这是一个孩子第一次真正“看见“父母的衰老。在此之前,父母在她眼里是恒定的、不会变的、像山一样永远在那里的。而现在她忽然发现:山也会风化,头发也会白,人也会老。
这个认知的降临,是成长的真正起点。
然后她又写到了生命、花开、花落。这是她一贯的风格——从一件具体的小事(量身高),跳到一个宏大的命题(生命短暂)。十七岁的思维就是这样:它不按逻辑走,它按感受走。感受到了,就写下来,不管中间有没有过渡。
你说我说你什么好呢,简直比猪都笨,那象棋比赛有没有谁逼着你去,不想去干吗要去,我也真不想“骂“你,要是你能做到以下三条,我们什么都可以商量,比如一起逛街之类的。
1. 上课不准睡觉
2. 也不能下棋
3. 听课时不能想我
怎么样,能做到吗?看我多好,课余时间,看看什么《钱钟书文集》《文化苦旅》之类的,多好啊。
这三条“禁令“看得我又好气又好笑。
第一条“上课不准睡觉“——她是在回应我信里说的“睡了一节课“。她心疼我困,但不让我睡,让我撑住。这是典型的“为你好“。
第二条“不能下棋“——她在帮我做我一直想做但不敢做的事:退出比赛。她说“有没有谁逼着你去,不想去干吗要去“——一句话就把我从那个“被绑架“的位置上拉了出来。她比我勇敢。她看得清楚:你不需要讨好所有人。
第三条“听课时不能想我“——这是最狠的一条。她知道我上课走神是因为想她,她不许我想她。不是因为她不想让我想,是因为她不想我因为想她而听不进课。这是爱到极致才会有的“不许“——我宁愿你不那么想我,也不愿你因为我而耽误了未来。
而“一起逛街“这个奖励——我们认识快两年了,好像从来没有正儿八经地一起逛过街。这个承诺的分量,比任何甜言蜜语都重。
下边那封信是我妈写给我的,你也看看吧,因为读完那封信之后,你可以更好的了解我啊,好吧,努力学习,向期末冲刺。
她把母亲写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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