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憋了一周的我终于可以给我亲爱的雪儿写信了。
这一周里,我们几乎没有交流。她在会议室的时候我不在(我在下棋),我在的时候她可能在做自己的事。偶尔在走廊里碰见,也只是点点头。那种“并肩而坐“的默契被象棋打断了,我心里空落落的。
趴在床上,信纸铺开——
小雪:
在家过的还不错吧,看你心情好起来我真的很高兴,这周你是不是又去自习了,不好意思,我有很多事脱不开身,下周不就举行什么象棋比赛了吗?结果这周的课余时间全部利用到那里去了,说实在话,我真不想去参赛,多耽误时间啊,这周中午就不好好休息,结果上课就很困,实在受不了就睡了一节课,可一想起你就只好硬撑着听课了,可效果也不是很好。
这周怎么样啊?是否认真的学习了,加油啊,快期末了,咱们还得比一比呢。
超
写“一想起你就只好硬撑着听课“的时候,我没有夸张。这周有两次,下午第一节课——那是一天中最困的时候,我眼皮打架,脑袋一点一点的,差点撞到桌面上。同桌老李用手肘碰了我一下,我猛地惊醒,然后脑子里闪过她的笑脸——就像有人在悬崖边拉了我一把。那种“被拉回来“的感觉让我又撑了十分钟。
但效果确实不好。撑着不等于听懂了。这周的课我至少漏掉了三分之一。
最后那句“咱们还得比一比呢“——这是我们之间的老梗了。从第一次月考之后,我们就一直在暗暗较劲。不是恶性的竞争,是一种“我不想输给你“的良性压力。这种压力比老师和家长给的任何压力都管用,因为它来自一个你不想让TA失望的人。
她很快就写回信了。
信封还是那个信封,字还是那些歪歪扭扭的字,但拆开之后,我笑了——从第一句就开始笑。
笨猪:
好消息!回家的时候我妈非说我长个了,结果一量我真的长个了,不过我感觉我爸他好像老了,因为我走了他会想我,出奇,我小的时候就不怎么在家,他都不在乎,可现在他那头发也都白了,这同时也证明我们不再是小孩啦,做什么事都不能任着性子,“生命给了花开的机会,在开多美,可不能永存;生命给了花落的无奈,花落多悲,可以只是瞬间……“我最近是不是总说什么生命短暂之类的话,也可能不怪我,因为我整天都是这么想的,想到了我就要和你说。
这一段我读了三遍。
第一遍,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