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日必遭灭顶海祸!”
一腔忠勇直言,精准戳破海防病根,句句贴合战时刚需,却狠狠触犯了朝堂守旧文官与既得利益集团的根基。
以户部、礼部为首的一众老臣即刻出列驳斥,言辞激烈、抱团施压:“沈千户年少轻狂,不识国事轻重!如今北疆大战在即,举国人力财力尽数倾斜北线,国库早已捉襟见肘!此刻大兴海防、扩建船厂、增募兵卒,耗资巨万、空耗国力,实属本末倒置!”
“不过近海零星匪患、小幅袭扰,未损重镇、未动根基,只需责令地方乡勇严防、水师就近驱逐即可,何须大动干戈、虚耗公帑?此议万万不可施行!”
一众老臣固守旧规、畏难避事,惜国库银两、保自身仕途,全然无视沿海百姓生死、海疆国门安危。在他们眼中,远海匪患远不及北疆铁骑凶险,宁愿敷衍维稳、苟且度日,也不愿耗资费力根除海患。
沈策当庭据理力争,反复辩驳,奈何人微言轻、孤掌难鸣。满朝浊流抱团阻扰,革新之议寸步难行,最终这份字字忠勇的海防奏疏被当庭驳回,扩建船厂、整肃水师、重构防线的所有举措尽数搁浅。
朝堂的推诿拖延、苟且保守,很快便换来血淋淋的惨烈代价。
争议未休、政令未下之际,东南海面风云骤变、杀劫再起。北狄船队摒弃零星劫掠的试探打法,骤然升级攻势,开启全方位、毁灭性的近海强攻。
第一夜,三艘伪装战船分兵三路,同时登陆临海三镇,纵火焚村、劫掠漕粮,沿岸储备军粮数千石尽数焚毁,民居连片坍塌,百姓仓皇奔逃,死伤遍野。
第二夜,敌船精准避开乡勇驻防点位,突袭近海孤岛村落,大肆掳掠青壮、屠戮反抗乡民,岛上村落近乎绝迹,滩涂染血、哭声彻海,惨状触目惊心。
第三夜,北狄船队愈发张狂,公然藐视大胤海防,白昼潜伏待机,夜间强攻岸防,主动射杀巡检兵卒、摧毁多处岸防哨塔,而后扬长遁海,全程无人可挡、无人可追。
三夜连袭,步步紧逼、层层升级,敌船进退有度、战术严明、杀伐有序,正规强军的战力展露无遗,绝非零散海匪可比。短短三日,沿海百姓死伤数十、流离逾百,漕粮军备损耗惨重,千里近海防线彻底洞开,沿岸州县人心崩乱,家家户户闭门避险,昼夜惶恐难安。
新一轮连环急报再度疾驰入京,纸上的血色惨状、破败残局、伤亡数据,狠狠砸碎了朝堂所有侥幸与推诿。此前一众老臣口中的“零星匪患、无需大动干戈”,尽数被淋漓鲜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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