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标记网络的节点在增加?
他不敢再轻易离开主营地去寻找标记,诺海的警告和眼前严峻的形势都让他必须更加谨慎。但他并未停止观察。他注意到,被驱赶到营地从事劳役的俘虏中,除了罗斯人,还有一些样貌、服饰略有不同的面孔,据说是来自更北方的部落。他们的眼神同样麻木,但在某些瞬间,阿塔尔似乎能从他们低垂的眼帘下,捕捉到一丝与梁赞那个男孩相似的、深藏的坚韧。
难道那个符号的传承,范围比他想象的还要广阔?
这天傍晚,阿塔尔被指派去协助清点新运抵的一批箭矢。在堆积如山的物资旁,他再次看到了那个曾在梁赞城主府引起诺海注意的、绣有华丽飞鸟纹章的挂毯。它被随意地卷着,扔在一堆战利品中,沾满了尘土。
显然,诺海并未将其视为特别重要的物品,或者,他故意将其混入普通战利品中以掩人耳目。阿塔尔的心微微一动。他趁无人注意,飞快地展开挂毯一角,再次看向那个纹章。
在近距离的审视下,他发现这个纹章虽然华丽,但其核心的飞鸟形态,与他追寻的那个古老、抽象的符号,在神韵上有着本质的不同。这个纹章更像是某个罗斯贵族家族的身份象征,充满了权力与世俗的气息,而他所追寻的符号,则带着一种原始的、超越族群的神秘感。
这让他更加确信,他追寻的是一条隐藏在官方历史之下的、更加隐秘的脉络。
正当他若有所思时,营地中央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骚动和喧哗声。军官的怒吼、士兵的奔跑声和某种……压抑的集体啜泣声混杂在一起。
阿塔尔心中一惊,放下手中的东西,快步向骚动源头走去。
只见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,黑压压地跪着一大片新抓来的俘虏,至少有数百人,大多是被从弗拉基米尔周边村庄驱赶而来的老弱妇孺。他们被绳索串连着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。
而一群蒙古士兵,正在军官的指挥下,粗暴地将他们分成不同的队列。一些相对强壮的男性和年轻女子被分离出来,准备充作奴隶。而剩下的老弱病残,则被驱赶着,走向营地边缘那片刚刚开始挖掘的巨大壕沟……
阿塔尔瞬间明白了将要发生什么。他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了!这是蒙古大军在攻坚前惯用的、也是最残酷的手段之一——用俘虏的血肉之躯去填平护城河,消耗守军的箭矢和意志!
他看着那些步履蹒跚的老人,那些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的孩子,脑海中瞬间闪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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