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属戍卒耕种值守,永世为边关公田,私人不得侵占、买卖、私划。”
“军民地界,今日立碑定界,永久固化,再无模糊推诿。”
军令既出,工匠即刻上前。
荒原正中、军民交界的核心要道,一方丈余高的青石碑稳稳立起,石面光洁厚重,刀笔苍劲沉肃,十二大字赫然醒目:边关军屯公地,永世禁止私占。碑身下方,详尽标注地界四至、屯田规制、国法禁令,字字镌刻入石,不惧风雨侵蚀、岁月变迁,永久留存为证。
一碑落地,便是铁律。
豪强历年私设的土桩、篱笆、私牌,顷刻间尽数作废,再无半分法理依据。无论士族盘踞几代、耗费几许人力财力,私占公地便是违制犯法,再无说辞可恃。
随后,沈砚亲督吏员、工匠、兵卒全员出动,分区丈量千里荒原,寸寸核验、逐块登记。平整沃土尽数划归军屯,边角瘠地、次生荒滩依规开放民间开垦,平衡军民生计,全程公开公示、实时造册、中枢存档,有据可查、永久可溯。
数年盘踞的私田格局,一朝轰然破碎。
三族豪强望着到手数代的沃土尽数被收回,世袭特权一朝尽碎,眼底恨意翻涌,却碍于石碑国法在前、铁证如山,不敢当众发作,只能死死隐忍,束手退让。
州县官吏哑口无言、面色惨白,所有徇私包庇的空间被彻底封死,梗阻国策的底气被尽数碾碎,再无半句说辞可为自己开脱。
围观戍卒静静伫立,望着矗立的青石碑、规整清晰的新田界,眼底的冰冷失望缓缓褪去,久违的光亮与赤诚再度浮现。
数年委屈终得昭雪,日夜辛劳终得保全,国法得以伸张,军心得以稳固。那些深陷家国与亲情两难的将士,终于卸下一身枷锁,前路坦荡,再无左右为难的煎熬。
军民对立的裂痕悄然抚平,梗阻数年的屯田新政,稳稳落地北疆荒原。
白日风波看似尽数平息,可荒原暗处的暗流,从未有片刻停歇。
收局之时,赵、李、周三族族长立于人群后侧,看似俯首顺从、坦然受罚,三人目光悄然对视一瞬,眼底皆掠过阴翳狠厉、不甘反扑之色。
世代垄断的地利特权一朝尽失,士族利益惨遭重创,积怨早已深入骨髓,他们绝不会就此俯首认输、坐以待毙。
当夜,雁门关外夜色沉沉,快马四出、密信纷飞。
三族闭门密议,互通遭遇,字字控诉新政削夺士族特权、挤压地方生存根基。随后连夜传信中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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