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你们城主:货的事,中原会管;伤的人,中原会赔。喀什城只要做一件事——把商路走直了,别绕道,别低头。剩下的事,交给我。"
掌柜的千恩万谢地去了。宁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,对校尉道:"你听见了?于阗扣的哪是货,是喀什城的胆气。今日喀什低头,明日五城都要低头。这头,不能低。"
当天傍晚,消息传回来了:三个月前,一队自称"皮货商"的草原人进了于阗城,在城主府住了七天。为首的那个人,腰间挂着一块刻着狼头的玉牌——那是北狄大可汗赏赐亲信的标记。
"果然是草原的手。"宁王的手指在栏杆上轻轻叩了两下,"他们自己打不了仗,就开始搅和西域的商路了。好算计。"
"王爷,"校尉问,"那咱们怎么办?要不要调兵,把于阗的关卡拆了?"
"拆关卡容易,拆人心难。"宁王道,"于阗不是跟中原过不去,是怕草原。要让它靠过来,得先让它不怕草原。"
"可它如今敢扣喀什的货、打喀什的人,明日就敢扣咱们的商队。"
"它不敢。"宁王道,"于阗城主比谁都精明。他敢动喀什,是因为喀什背后没有刀;他不敢动中原的商队,是因为中原背后有刀。你看着吧,等喀什背后也有了刀,他连喀什都不敢动了。"
他转身走下城楼,径直去了互市广场中央的一座大棚。棚里,五座中立小城的使节正在喝茶。见宁王进来,纷纷起身。
宁王没有寒暄,开门见山:"诸位,喀什商队被于阗扣了货,这事,诸位都听说了吧?"
五座小城的使节面面相觑。有人道:"听说了。王爷,于阗这是要跟中原过不去?"
"于阗背后是草原。"宁王道,"草原的人进了于阗城,住了七天,给于阗城主撑腰,让他拦亲中原的商队。诸位想想,今日他们拦喀什,明日就会拦你们。"
棚里安静了一瞬。一个老使节沉声道:"王爷,您说怎么办?"
"我不逼诸位站队。"宁王道,"但有一桩,我要跟诸位说清楚:中原的互市,明年还要开,后年还要开。只要诸位的商队还走这条路,中原的盐、茶、布帛,就不会断。可若是有人在道上设卡、扣货、打人,中原不会坐视。"
他说完,朝众人拱了拱手,转身出了大棚。
当夜,五座小城的使节聚在一处,商议到半夜。
有人担心:"跟草原翻脸,万一他们的铁骑打过来怎么办?"
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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