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费工,我说值。"
管事们吵成一团。吵到最后,工部尚书拍板:改良照做,银子照拨,可每一批新军械,都要试制、试射、试航,验过才算。
"试,"工部尚书道,"是让新东西说话。好使,就推;不好使,就退。阿木的东西好不好使,验过才知道。"
第一批鳞甲,发了边关。九镇的将士,穿上新甲,跑了十里地,人人叫好。
"这甲,"雁门关的老卒,拍着胸口的鳞甲,"轻!跑起来,跟没穿似的!"
"轻是轻,"旁边的校尉道,"可别是个花架子,一刀就散。"
"散?"老卒抄起刀,往自己胸口劈了一刀。刀刃滑开,留下一道白印。"你看,散不散?"
校尉看傻了眼。
第一批强弩,发了斥候营。斥候们试射之后,报回来的话更干脆:"五百步外,一箭一个准。草原的马队,还没冲到跟前,先吃三箭。"
第一批尖底船,编入水师。秋汛里,一艘尖底船,追着一伙海盗,追了八十里,愣是把海盗的船,堵在了礁石湾里。
改良推行两年,官营冶坊的产能,翻了一番。
产能翻番的验收,是在潞州冶坊做的。工部的验收官,带着账册,在冶坊里待了三天。三天里,他看炼铁、看串甲、看磨弩、看削龙骨,一炉一炉地看,一件一件地数。看到最后,他合上账册,对贺管事道:"贺管事,账册上的数,都对得上。"
贺管事蹲在炉前,磕着烟袋,道:"对得上就好。老夫在冶坊干了四十年,头一回见,炉子还是那个炉子,出的活,却多了一倍。"
"多亏了阿木。"验收官道。
"多亏了他,也亏了咱们这些老骨头肯跟着改。"贺管事道,"老夫头一回看他改炉子,心里是不服的。可他那鳞甲,老夫亲手砍过,砍不动;他那强弩,老夫亲眼看过,射得远。东西好,老夫就服。"
他顿了顿,道:"老夫四十年,守着老法子,守着守着,就忘了问一句:老法子,还顶不顶用?阿木那后生,替老夫问了。"
验收官把这话记下来,回去报给了工部尚书。工部尚书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道:"冶坊的老管事,能说出'东西好,老夫就服'这句话,比产能翻番,还金贵。"
改良推行两年,官营冶坊的产能,翻了一番。
"翻了一番?"工部尚书看着账册,有些不信,"阿木,你是怎么办到的?"
"改了两桩。"阿木道,"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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