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军律,一样一样,都是打仗的本事。"
"陛下,"焦将军道,"臣斗胆问一句:军学出来的,真能打仗吗?"
"能不能打,"赵宸道,"你回去,等三年。三年后,军学毕业的学子回了朔州,你亲自考他们。考过了,你服;考不过,军学拆了,朕认。"
焦将军没有答话。他回到朔州镇后,做的第一件事,是让人把营门口那块"军学勿入"的木牌,摘了。摘了木牌,他却没有送人去军学——他等着,等三年,看军学到底能教出什么来。
呈文送到兵部,兵部没有批复。批文到了赵宸手里。
赵宸看完呈文,没有发火。他让人把焦将军,请进了京。
"焦将军,"赵宸在勤政殿,见了焦将军,"朕听说,你不让营里的校尉进军学?"
焦将军跪在殿上,梗着脖子:"陛下,臣斗胆说一句:军学是文人的营生,打仗是武人的本分。让武人去学文人的东西,是舍本逐末。"
"舍本逐末?"赵宸道,"那朕问你:去年秋,朔州镇外,北狄的马队劫了三个村子。你的斥候,追了三天,追丢了两回。第三回,还是玉门关的斥候,送来的情报,你才堵住了马队。你知道为什么吗?"
焦将军一愣:"臣……臣的斥候,追得急。"
"不是追得急。"赵宸道,"是你的斥候,看不懂舆图。他们追到青石口,不知道那条河谷能通到玉门关外,绕了一个大弯。玉门关的斥候,是军学出来的,他们一眼就看出了马队的去向。"
焦将军的脸,腾地红了。
"焦将军,"赵宸道,"朕不是要武人弃武从文。朕要的是:武人,多长一双眼睛。军学教的,不是四书五经,是舆图、算学、军律、情报。你营里的校尉学了这些,回来还是你的兵,还是上阵杀敌——只是杀得更准、追得更快、报得更明白。"
焦将军伏在地上,想了很久,终于道:"臣……回去就让他们报名。"
焦将军回朔州镇后,做的第一件事,是把营里十二个年轻校尉,全送进了军学。送完,他站在营门口,对教习道:"人,老夫交给你了。三年后,老夫要他们,一个不少地回来。"
"焦将军放心。"教习道,"三年后,他们回来,就是您营里的眼睛。"
三年后,这十二个校尉,毕业回了朔州镇。焦将军亲自在校场,考了他们三天:考舆图,考算学,考军报。考完,他沉默了很久,忽然道:"老夫打了半辈子仗,头一回,看见打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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