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船,后头有压阵的船。海路上,只要咱们的船在,就没有过不去的浪。"
商船队,浩浩荡荡,出了广州港。
头十天,风平浪静。商船队沿着南疆的海岸,一路向南。沿途的渔村,看见商船队,都靠上来,用珍珠、鱼干、鲜鱼,换盐、换茶、换布。船队的货物,还没到占城,已经换出去了一成。
"南疆的渔村,"沙把总在船头,看着不断靠上来的小船,对部将道,"是饿着肚子等盐。咱们这趟,不是做生意,是送盐。"
"送盐,"部将道,"盐送到了,路就通了。"
可路,不是那么好通的。
船队过了琼州,进入外海。外海的风浪,比近海大了许多。商船队的船,是平底船改的,吃水浅,在风浪里,颠得像片叶子。头一回遇上大风,五艘商船,有三艘,船身进了水。
"沙把总!"船主们慌了,"这外海,太凶了!平底船,扛不住!"
"扛不住,就回港!"沙把总当机立断,"回琼州港,避风!"
商船队,撤回了琼州港。船主们蹲在港口,望着外海的方向,谁也不说话。
"沙把总,"有船主道,"这海路,是不是走不通?平底船,走不了外海。"
"走不通?"沙把总道,"走不通,就换船。水师的尖底船,走得通外海——那就让商船,也造尖底船。阿木改良的尖底船,近海追过海盗,外海,也扛得住浪。"
"可造尖底船,要银子、要工期。"
"要银子,户部拨;要工期,冶坊赶。"沙把总道,"南疆的海路,值这一笔银子。你等着,明年这个时候,咱们就坐尖底商船,走外海。"
南疆的海路,头一年,只走通了到琼州这一段。可就是这一段,也够南疆的渔村,热闹了一整年。
"琼州通了,"沈砚在户部,看着这一年的海贸账,"渔村的盐,供上了;渔村的珍珠、鱼干,运回内陆了。一进一出,都是赚头。这路,值得走下去。"
"可沈大人,"有主事道,"琼州到占城,那一段,还没通。平底船走不了外海,尖底船,又都拨给了水师。"
"拨给水师,就借水师的。"沈砚道,"我已跟水师提督议过:明年,冶坊赶造十艘尖底商船,编入商船队。船造好了,占城那一段,就接着走。"
第二年,十艘尖底商船,造好了。
尖底商船下水那天,沙把总站在船头,对船主们道:"你们坐过平底船,坐过尖底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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